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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润在这里欢迎每一位朋友的到来!
01
传播与扩散
首先,诚挚感谢每一位读到这里的你。无论留言是赞同、批评,抑或只是路过一瞥,这份关注本身,已值得感谢。
所有评论我都一一读过。未作回复,并非无视,而是其中许多声音似曾相识——它们往往源于对文字的匆匆一瞥,而非真正的阅读。真正读懂的人自会明白,而那些急于展示“聪明”或“家学”的评论,往往暴露出他们连读完的耐心都不曾给予。
我一位高中同学留言说,他看懂了,也因此看懂了那些“看不懂”的言论。这恰是认真阅读与浮光掠影的区别。毕业后我们几乎未曾再见,但他却愿意静心读下去,甚至翻看过往的文章。而那些急于评判的人,却连多读一遍的耐心都没有。
有人告诉我,他读了两遍,终于懂了(看本文最后一段的截图)。你看,阅读本身,有时候就是一种筛选。
02
文理分班与歧视
关于文理分班,有人说我歧视文科生。
实话实说,我从来不敢歧视文科生,主席就是文科生,那胸怀大略,指点河山,让人拜服于地。
说近点的,高志凯老师,那精准的发言,那扎实的论据,让人不由得叹服。
对于这些文科生,内心唯有真诚的敬佩。那份胸怀与韬略,那份在历史、政治与外交叙事中展现的穿透力与魄力,每每令人叹服。
远的不谈,且看我国驻法大使卢沙野2023年关于波罗的海三国历史法理的论述,以及在波茨坦公告框架下对日本领土范围的阐明。这些发言不仅在国际舆论场激起波澜,更为后续我国在涉台等问题上的立场,铺垫了坚实有力的法理与历史逻辑。这般精准、深远且充满战略定力的表达,正是顶尖文科思维与担当的体现。
因此,我在之前的回答中亦曾写明,对部分高校的文科生,我深怀尊重。话至此处,却也不得不提出一个或许令人不适、却值得深思的问题:对于那些就读于普通院校的文科同学,你们是否曾坦然回溯——当年选择文科,究竟是源于对人文社科真挚而炽热的兴趣,还是更多因为理科学习受阻后一种现实的退避?
我无意以偏概全,但依据多年观察,确有很大一部分人走上文科之路,并非主动奔赴所爱,而是一种被动的抉择。这话或许直接到刺耳,但若因此能促使一些人诚实地面对自己的过往,审视自己真正的志趣与潜力所在,那么这番逆耳之言,或许也可算作一种别样的诚恳。
毕竟,真正的成长,始于清醒的自我认知。
03
211都上不了的我在985讲专业课
果然有人开始进行人身攻击了。
面对质疑,我选择用事实回应。
是的,我曾为当年的录取结果感到遗憾。但人生并非只有单一赛道:
1998年,我进入中国科学院金属研究所,从事磁场摩擦学研究;
2000年离开后,于2003年9月站上了北京航空航天大学计算机学院的讲台,为硕士研究生讲授一门专业必修课——此时,距离我走出新乡铁一中,仅仅八年。
正如我在过往文字《真正的intj,真的不懂人情世故吗?》中所写:“大学毕业后,我立刻转行成为程序员。毕业三年,我就在北航计算机学院给研究生讲授专业必修课——从材料物理到编程,我没有浪费一天时间。”
我没有告诉我学生的是:我并非计算机科班出身,仅持有材料学工学学士学位,当时讲堂上的我也没有硕士、博士学位。然而,在那学期的课程评价中,百余名学生一致提议将我所讲的课评为最佳课程。
我的专业能力不仅限于课堂:
2008年,我发布在个人技术博客上的一段2003年QQ群学术对话记录,曾被厦门大学一位博士生抄袭进入她的学位论文,并通过了学位论文审查,获得博士学位,相关内容在《我亲自经历了一场学术造假》;
2015年受邀赴厦门大学,独自一人与该校最强专业6位博导及6位院系领导展开学术辩论。长达两个多小时的激辩中,对方始终未能驳倒我的观点,反而因逐渐被我说服而沉默。这场交锋至今未有定论,但我相信,会出结论的,要等我这两年空下来,正式向教育部和社科院举报,既然厦大不敢给结论,就只能如此了
。
我尊重每一位在学术道路上努力的人,但对我而言,真正的认可来自切实的贡献与经得起考验的能力——而非一纸文凭或某个标签。有些光环,在扎实的实践面前,的确会显得轻薄。
是呀,我没进入过211学习,但是,我在985顶级名校当过老师,教过100多个计算机专业的研究生,给他们讲必修专业课——不是水课呦!
04
看书
说到文史类的书籍,我可就不困了。
我曾用整整十年时间,通读了全套《剑桥中国史》。
里面大量的数值计算,理论和哲学推演,大量的历史记录,从饮食到武器,从交通到工具,从各种宗教到融合与斗争,从思想意识到哲学观点,从科技应用到医学,从植物群落到动物分布……按照吴军博士的说法,历史系本科生只需要读《哈佛中国史》即可,研究生才需要读《剑桥中国史》,因为覆盖面更广,内容更深。
据我了解,国内能真正读完这套巨著的人,屈指可数。书中不仅有大历史的脉络,更充满了详实的数值计算、深度的理论推演,从日常的饮食起居、武器交通,到思想的激烈碰撞、宗教的融合变迁,再到科技医学、动植物分布……其覆盖面之广、挖掘之深,确实如吴军博士所言:《哈佛中国史》是历史系本科生的读物,而《剑桥中国史》,更像是为研究生及以上阶段准备的学术盛宴。
在此之外,国内凡有记载的史书,我基本都已通读。进而,我的阅读视野扩展至全球史,仅《古罗马史》就研读过四个不同版本。对于欧洲历史的变迁与各国间的纷争纠葛,我已熟悉到可以随手绘制地图并进行清晰讲解的程度。
在哲学与宗教领域,我同样进行了广泛涉猎,包括部分佛学典籍。这些知识虽因年代久远而深藏于记忆底层,但已成为我知识体系的根基,偶尔引述,信手拈来,这是一种长期积累后的自然流露,而非短暂的浅层记忆。
因此,我时常自问,在读书的深度与广度上,能与我比肩的文科生究竟有多少?当然,北大清华的佼佼者自不在此列,我所说的,是那些普通211院校中,是否有人曾进行过如此深度和广度的阅读思考。
05
一声抱歉
这个抱歉是给下面这位评论的网友的:
我家小朋友看了那条评论后问我:“这话看起来没什么问题呀,为什么要专门反驳呢?”
我对他说,我知道那位留言的朋友本是善意,并非针对我个人。但这个观点一旦被有心人截取,就可能变成“证据”——“你看青润都没反驳这条,他肯定是心虚、是撒谎、是造谣。”
网络上,断章取义是常见手法。只需摘取只言片语,再混淆视听,就足以误导众人。昨天我之所以写下那篇《有些善良不该被欺负(续3)——田老师来电话了,铁一中老师的伪善》,正是因为察觉到被曲解、被谣传的隐患。历史读得多了,便明白一个道理:当真相还未开口,谣言已可淹没人声。与其等到那时再辩解,不如在风起之前,先把事实摊开在阳光下。
即便如此,我仍要对那位留言的朋友说声抱歉——我的回应并非针对你,而是对可能滋生的谣言提前设防。
文字至此,也该收笔了。
最后,也感谢在静默中关注的老同学们。我知道你们中至少三位看到了文章:一位留下几句评论,一位默默点了赞又收回,还有一位,是前两日与我长谈的那位。谢谢你们以各自的方式,站在不远处。
我明白,生活各有疆界,并非每个人都愿踏入言论的漩涡。但既然我已身在漩涡中心,便不会退缩半步。压力愈强,反弹愈坚——这本就是我这种人,与生俱来的骨头。
谢谢所有的注视,无论来自何方。我们下一篇再见。